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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月十五？是哪一年的正月十五？”赵德昌摇晃了一下她，问道。
二娘只觉得头更晕了，懒懒道，“自然是开宝元年正月十五。”
“开宝元年。”赵德昌惊讶的看着她，“那岂不是说，子惠你竟是比我大些？”
这个平素当真瞧不出来。二娘的性子虽然并不算跳脱，但瞧着也不像比他大的。何况赵德昌自己又是个老成软和的性子，感觉上，要比二娘大一两岁的样子。谁知不仅同年，二娘还大些。
“嗯？”二娘停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，不由笑道，“是呢，我是姐姐……”
“姐姐？”赵德昌被她气笑了，将她扶正，看着她问道，“你哪一处像是姐姐了？”
“我不管，我是姐姐。”二娘斜倚在赵德昌身上，双眸微微眯起，眼中光华流转，带着一股餍足的慵懒。
赵德昌抿了抿唇，只觉得自己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很舒服。
“好，你是姐姐。”他的声音也柔下来，就在她耳边轻轻说道。
两个人太过靠近，他的气息不免沾染到她身上，二娘不自在的动了动，换了个更舒适的位置。
赵德昌抱着她，简直被撩拨的不知如何是好。情窦初开的少年，对自己奉于心上的女子，无论如何纵容，也是不够的。他只愿她能永远如今日这般，安静的倚在自己怀中。
“子惠，子惠……子惠……”他动情的唤着她的名字，头渐渐低下来，准确的覆在她的唇上。
冰冰凉凉的东西覆在唇上，二娘似有所觉，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赵德昌被这个动作弄得一僵，呼吸都沉重起来，不由将二娘搂得更紧。
然而他们两人分坐两旁，这个姿势本就极为别扭，他这一用力，更是弄痛了二娘，她忍不住睁开了眼。
赵德昌的唇还停在二娘唇上，一瞬间呆愣的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幸好二娘也不是真正的清醒，所以她眨了眨眼，似乎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，然后便伸手推开了赵德昌。
“呼……”怀抱一空，赵德昌这才放松下来，舒了一口气，然而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。
“我困了。”二娘说着，手撑在桌上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，转身要往外走。
只是她眼睛都还是半眯着的，根本看不清路，才抬脚，便被椅子绊住，差一点摔倒在地。
赵德昌眼疾手快的伸手将她接住，心满意足的搂着她问道，“子惠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二娘挣了挣，睁开眼睛看着他，她的眼睛平日里波光盈盈，十分动人，此刻有些迷雾，却更显得无措而惹人疼。赵德昌被她这么一看，便有些不知今夕何夕。偏她还软软的叫了一声，“三郎……”
赵德昌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化成了春水，柔柔的使不上力气。
他只迟疑了一瞬，眼神坚定起来，将二娘打横抱起，往内室走去，“子惠，我带你去睡。”
将二娘放在里间的床上，赵德昌握着她的手和她对视，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做起。
决心是有的，他却不知自己该怎么做。而二娘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，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想了想，他柔声道，“子惠，今日是什么日子？”
二娘偏了偏头，仍旧看着他，“今日是三郎的生辰？”
因为酒意，她的声音有些低，像一把小刷子，从他的身上刷过。赵德昌喉头一紧，抿着唇道，“是。子惠，你还未曾送我生辰贺礼呢！”
“贺礼……”二娘只觉得自己脑子成了一团浆糊，似乎自己的确是没送过什么东西，便迟疑的点头，“三郎想要什么？太贵重的东西，我只怕买不起。”她咬着唇，可怜兮兮的。
赵德昌咳了一声，“不妨，子惠，你将你自己送给我，好不好？”这句话，是在她耳畔说出来的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，二娘“唔”了一声，含糊的应了一个“好。”
明知道她自己根本不知道方才说了什么，但赵德昌仿佛是终于得到了准许，双手扶着二娘的肩，吻了下去。
他的唇冰冰凉凉的，二娘并不讨厌，甚至渐渐开始迎合起来。
被这么一刺激，赵德昌便有些收不住了。他原本也喝了一点酒，何况良辰美景，花好月圆，他又耐着性子等了二娘这许久，自觉两人关系亲近。渐渐的也就将原本的理智抛在了一旁。
这是他朝思暮想了大半年的女子，是他捧在手心的女子，赵德昌的吻渐渐激荡起来，吮吸着她的红唇，在她的贝齿上巡视，然后试探着敲开牙关，侵入她口中，攫取让自己沉迷的芬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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